從小因為家裡有一些因素,後來父母分居了,因為是老大,所以在我小小的心靈中覺得有責任將這不完整的家救回來。從國中開始整日鬱鬱寡歡而造就了悲觀的個性,比同年的同學早熟,所以平常也不太想和身邊的朋友說話,更是沒有什麼心思唸書,一心只想快點長大,可以挽救家裡的狀況。直到了大二那一年,媽媽得了乳癌,我開始四處找方法,想幫助他。於是去學了氣功、營養學、能學的東西我都去學,內心害怕再失去家人。對我來說已失去了一個完整的家了,所以更害怕失去任何一個家人。但對父母不是很諒解,心中充滿不平、悲傷與憤怒,對他們既是又愛又恨。
後來終於到了大學畢業,認為自己有能力改變家裡的情況,剛好碰到一個宗教,那宗教給了我力量,回去與其他家人談判,幫父母把一些障礙排除,媽媽得以回來台北與爸爸住在一起。也不斷的透過一些方式,讓他們複合。因為宗教給的力量,家裡轉變成我想要的樣子,認為父母做不到的事,而我卻做到了,我充滿了衝勁但也失去了正常的判斷,像是出賣自己的靈魂般,開始在宗教裡不斷的付出、當義工,出錢,做事。在那裡被洗腦他們是唯一可以成佛的法門,人世間的事可以不用太去在意,只要好好修行就可以了,所以讓我覺得活在世上沒什麼好再去追求的。所有的一切我都能奉獻,一直報持著這種心態。直到4年前,我發現我快瘋了,雖然在宗教裡,我透過禪坐和他們教的一些方法不斷努力,但我情緒不穩定的狀況並沒有改善,反而愈來愈嚴重了,也因不斷的付出,時間與金錢,感覺被掏空了。在這過程中,他們透過恐懼來掌控著我,再加上是敏感體質,想得到特別的力量與淨化,如果不去就會開始覺得全身不舒服起來了,像上癮一般,一天一天的過去了,心裡雖然知道在那找不到我要的答案,但又不知該如何是好?
在不斷的和自已的內心衝突下,直到有一天我豁出去了,再也無法容忍下去了。我知道我必須跳離這軌道,即使全身是傷,但我還是決定要跳車,雖然知道裡面有些人追尋了一輩子,錢也空了,人也空了,但因為投入的時間與金錢太多了,人生希望全放在那了。付出他們的一生,所以他們大都不願意醒過來。但這不是我要的人生。我強烈的發出這信念,即使他們在我將離開時也用恐懼的話語來告訴我,如果我離開就出去被車子撞死或後半生發生不幸之類的話,但我還是堅持離開了。雖然離開時,我還是非常的害怕,信仰了八年的宗教,我沒有得靠了,我還得跟他們抗衡,也不知可以求誰了? 只能告訴老天,如果老天有眼的話,就請幫助我活下來,且不會遇到危險。我不斷想辦法把他們灌輸的觀念全部倒出來,但從此也害怕人,不信任人,不太想和別人說話了,認為人世間是危險的。也一邊透過自我療癒慢慢改掉在那那宗教上癮的習慣。
在這個過程中,我摸索出一些方法來分析宗教信仰是否對自己有幫助:
1、對方說:「他們是唯一的,只有他們才是世界救贖。」;世界上沒有任何 一種宗教是唯一的。他們這樣說是怕你醒過來,這世界上有很多好的方法,不一定要花很多錢,可讓人不斷的去嘗試,直到找到適合自己的。
2、對話時,是否都帶有恐懼性的話語?恐懼是最好控制人的方式,有時會因此失去判斷而去做一些日後對自己造成傷害的事情。
3、要行動前也可以停下來問自己我自己,是否因為被某種恐懼觸動了,而想去做某種事,以為這樣就能解決自己的問題。
4、這修行過程中,內心、身體是否愈來愈平靜、健康、活力、快樂,與自己連結度是否愈來愈強,愈來愈認識自己,而不是只是在特定的地方或他們所提供的方法下才有效的。
